秦柔疯了一般挣扎,指甲狠狠抠进他手腕,划出数道血痕。卷起的袖口,隐约还能看到手腕上往上的墨色。
“你的命是我给的!我收回来有什么错?!”她嘶喊着,唾沫几乎溅到他脸上。
“你为什么不能懂事一点……自己去死啊!”
房间里剧烈的争吵,隔着厚重的门都能清晰地听到。廖桉泽低垂着头,无力地靠在墙上。他紧紧攥着拳头,此刻觉得心如刀绞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跑得飞快。他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廖平。
廖桉泽面上无措,看着快速靠近的廖平,赶忙站直了,刚要张口叫“爸爸”——
“啪——”
却被一个耳光重重扇歪了脸。刚涌上来的称呼被打散在空气中,刺耳的嗡鸣在耳朵里乱窜,泛红肿胀的脸疼得他皱着眉头。
他抬眼,一瞬间看到父亲凉薄的眼神,怔愣在原地。没能阻止父亲推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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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平撞进门时,目眦欲裂。
他几步冲进来,却在距离床榻叁步处猛地刹住——再也不敢向前。
“屹之……”廖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,“放下……刀……那是你母亲。”
廖屹之没有回头。
一柄精巧锋利的手术刀,此刻正轻轻抵在秦柔颈侧。只是这么按着,锋刃已没入皮肤一线,血珠细细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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