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多年的情绪,像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,在见到她的这一天一夜里,被她的冷漠和疏离戳得千疮百孔,随时都要炸开。
他皱着眉,不顾闻喜的挣扎,将她连拖带拽拉到车边,伸手就剥下她身上那件灰色大衣,随手丢进副驾驶座。
寒风灌进衣领,闻喜打了个寒颤,抬头狠狠瞪他:“周景琛,你有病啊!”
“是,我就是有病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自嘲,“你从小不就知道吗?”
他将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,拽住她两条胳膊将她整个人塞进去。
挺括质感的大衣温暖地包裹在她身上,残留着属于成熟男人清冽的松木香还有他身体的余温。
大衣长及小腿,比宋向霖那件还要大,衬得她愈发娇小。
闻喜气得想脱下来,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,动弹不得。
“你们是不是在恋爱?”他眉峰凝着,望向她巴掌大的小脸。
一股浓烈的醋意翻涌着往喉腔涌,他几乎咬牙切齿,“你跟宋向霖这么多年一直都有联系?你从来不跟我联系,却跟他一直保持联系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闻喜小脸执拗。
全世界她最讨厌的人就是周景琛,她就是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。
“不关我的事?”周景琛攥紧拳头,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。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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