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今晚必须多喝几杯。”
撂了电话,周景琛将车停在夜阑酒吧的门口。
他不由自主多看了两眼后视镜。
那女孩仍旧在原地站着,漆黑的街道,一盏昏黄的路灯光线落在她身上,好像是专门为她打的舞台灯,让人视线不自觉被深深吸引。
宽大的围巾几乎遮挡住她整张脸,也许是太冷,她一会儿搓手,一会儿站在原地小碎步跺脚。
周景琛突然想到了闻喜,她也爱做这样的动作。
冬天的时候,她还喜欢把手塞进他的口袋或者直接钻进他的衣领。冰凉的手指小蛇般滑进他的领口,贴上他温热的肌肤,刺激得他一激灵。
她则狡猾地笑,眼睫弯弯道:“小狗,你帮我暖暖。”
上次遇见,匆匆一面,至今再无音讯,如同七年前那般突然人间蒸发。
一个人有意躲你,你是找不到的。除非老天赐予机缘,否则哪怕一辈子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都不可能相遇。
她在躲他。
为什么?
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闻叔叔全家到底去了哪里,为什么她从来不跟他联系?所有的一切像是一团黑压压的阴云迷雾,笼罩在他心间。
周景琛的心脏又开始疼了,如被坚硬的细针一下下扎刺。
他如同患了一场迁延不愈的暗疾,不见到她,永远也好不了。
......
夜色像化不开的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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