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喜背过身,看向墙壁,咽喉像卡了个木头块儿般窒涩,堵得说不出话。
外面轿车的轰鸣声更响了,传来大人催促的声音。
周景琛望着女孩倔强的背影,叹了口气,撑着拐杖向门外走,还没走出去,突然传来“啪——”地一声,那个木雕砸在他的脚边,滚了好几圈。
周景琛一怔,停住步子,唇瓣紧紧地抿着,心底难受又刺痛。
如果是瓷的,恐怕早就摔碎了。
“我不稀罕,周景琛,我不稀罕你,也不稀罕你的东西。”闻喜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和哽咽,还有几丝倔强。
她说,周景琛,我不稀罕你,也不稀罕你的东西。
少年轻咬下唇,眼底登时晕开一潭水,心脏跟着这句话一起溺毙在那深潭中,他攥了攥拐杖,十分苦涩地咽了口唾沫。
俯身,将那个小木雕捡起来,放在了门口的斗柜上。
他最后看一眼床上的女孩,走出去,卧室门关上了。
过了会儿,汽车驶离的声音响起,再然后,是闻志庭和向芹站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,再没别的。
床上趴着的女孩忽然肩膀颤抖起来,细碎的呜咽声蔓延在房间里。
她抿着唇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下来,头埋在枕头上,委屈难受得要命。
闻喜发誓,她再也不会理周景琛了,她不会接他的电话,以后,永远,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