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琛心里清楚,她此刻的举动半分男女之防的顾忌都没有,只是把他当成了最亲密的人,亲密到可以不分你我,亲密到没有任何界限。
就如同小时候他的手臂受伤,她能够坦然帮他解手一样。
可他,却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坦然了。
自从那个荒诞的梦之后,他觉得自己的心,好像脏了......
他喉结滚了滚,指尖攥得发白,斟酌了半晌,提醒她:
“闻喜,你......你以后别这样......会打坏的。”字吞吐,说得艰难。
“喔,”这傻丫头当然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,嘿嘿笑了两声,仰着小脸凑近他,“那你前几天为什么不理我?”
周景琛看着她,沉沉呼了口气,默了半晌,才鼓起勇气开口,声音低而沙哑:
“他们说……你跟陈煦在谈恋爱。我怕打扰你。”
闻喜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扑哧笑出声,抬手捶了下他的胸膛:
“谁说我跟陈煦谈恋爱了?我爸妈和老师都说过,高中不允许谈恋爱。”
少年愕然,噎了半天,抿着薄唇,低下头:
“他绕路送你回家,给你写情书,你给他叠星星,编手链......”
他一桩桩细数她的“罪状”,语速很慢,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哽咽。
闻喜急得摆手:“谁说我给他叠星星了?我星星没叠完,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。你和我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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