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呆的靠着墙,还是忍不住分心去想:
书柜后那好几万的钱,她一分没拿,一张没动。
苏明月忽然扶着墙突兀的笑起来,大口大口喘着气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什么时候爱贪小便宜的自己也有这样的决心了?她和圣人有什么区别?
在心中乱七八糟的嘲讽自己,苏明月拖着步子离开了书房。
她什么都没带走,却守住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。
还有那点干干净净,没被赃款迷惑,依旧穷得要命,却挺直腰杆的良心。
苏明月浑浑噩噩赤脚走在二楼的长廊上,断断续续尝试开过很多房间,无一不是房门从外面锁死。
走廊里来来回回只有她一人的脚步声碾过,压得苏明月连呼吸都发闷。
她没有撞门,没有尖叫,却在一扇扇紧闭的门前焦急崩溃。
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稳定,苏明月只是安静的贴着门板,闭着眼睛深呼吸几次调整心情,再次走到一个房间外尝试开门。
出乎意料的是,门把手顺从下压,开锁后缓缓打开。
苏明月朝里看去,房间里没有电话,没有利器,只有一张铁艺床,一张木桌,一把椅子和一面老式穿衣镜。
和一开始关着自己的房间相比,这间屋子堪称简朴,和洋房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。
事出反差必有妖,苏明月想到那一整面赃款搭成的墙,不高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