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
那天在江南水乡间的提问,忽然有了答案。
她高中时期暗恋的男同学,她避而不谈名字的那个人,竟是彧亮?
一丝微妙的介意和曾经不被她注意的委屈哽在顾繁山心口,随之而来的是墙角松动的危机感。是啊,男人竟然也会委屈。
彧亮对她的心思再明显不过,如果她本就对彧亮有过好感,万一哪一天又有独处的契机,万一彧亮继续死缠烂打,那旧情复燃的概率又会是多少?
人们对初恋总是有滤镜的,他不就是这样吗?
他担心李兰幽看待彧亮就如他看待她。
有些人对初恋的感情经过时间的沉淀,就像埋在地底的老酒,错过了也就遗憾地说算了,可一旦哪天有机会路过,酒香勾起了心中的馋,便会从最开始的只闻一闻,变成只尝一口、再尝一口、再尝两口......不醉不归,至死方休......
都说烈女怕缠郎,别问他为什么那么清楚,因为这是他的来时路,他可不希望彧亮也能把这条路走通。
他当初能上位,本质上靠的也是这一套逻辑,只是他的攻势表现得比较温柔克制而已。
从郊区回到市区,东方既白,这一路上,车窗灌进来的寒风令他冷静清醒,顾繁山骨子里的高宜人性重新上线,理性包容接管心神。
果然情令智昏,他不禁自嘲地弯唇,刚居然被彧亮搞心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