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阿姨:“你做亲子鉴定了?”
梅顺琦警惕起来,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蒋阿姨:“鉴定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你母亲和梅行雪。”
梅顺琦:“为什么?”
蒋阿姨:“你务必记住我的话就行。你父亲以前送给我一对唐朝出土的雨铃,你回国可以看看.....”
梅顺琦耳膜突突发颤,乍然想起梅行霈的遗言。
当年他凌晨潜入父亲的病房探望,三叔被支开到了走廊电梯口望风。
父亲握住他的手跟他说,自己命不久矣,恐怕护不了他多久了,他给他在集团内部留了一张护驾底牌,非必要时候不现身。
若现身,则以那銮铃作为身份确认的暗号。
在这通电话之前,梅顺琦一直以为蒋阿姨为梅行雪所用,包括集团内所有人,都认为她对梅行雪绝对忠诚,绝对服从。
今天他才知道,她是梅行霈的死士。
才挂掉上一个电话,一个没存备注的号码又打了进来。
梅顺琦皱了皱眉,他知道那是谁。
他接起,没开口,等那边先说话。
“很厉害嘛,我亲爱的弟弟,今天的股东大会,你全程不在场,却到处都是你的喉舌。” 是梅满,他压着千刀万剐的恨意,语气轻佻地挖苦对面,“我还以为我这个人已经够阴险狡诈了,没想到你更胜一筹啊。”
今朝上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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