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教授:“到底什么事儿啊?至于这么急吗?”
樊院长:“你也发现啦?他有事。”
顾教授:“从他突然改主意要跟着回山椿我就察觉到了,美其名曰想多多陪陪父母,结果一回来就把父母晾在家里,这浑小子。”
顾繁山从雨雾中驱车到了山茶文具店。
店内人来人往,脚步声、低语声此起彼伏,他却像被隔绝在一个独立的时空里,目光死死黏着心愿墙上居中的那封信。
顾繁山缓缓抬起手,将属于他的信件摘下,忍不住摩挲着李兰幽隽秀的字迹。
尽管在飞机上已经无数次展读、回味她的回信,但实物到手的感觉跟光看图完全不一样。
他嘴角动了动,想笑,因为失而复得。可最后,这笑还是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顾繁山将信封存好,随身带回了上海。
他只在山椿停留了两天,元宵节都没过呢,就回到了忙碌的节奏中,一头扎进了实验室,和团队死磕模型架构,通宵调试参数,想方设法优化算力成本。
其余时间也没闲着,得跟来应聘的算法工程师聊薪资谈愿景,将顶尖人才招致麾下,同时还得积极寻找外部融资弥补资金缺口,抢占窗口期。
这样的高密度工作模式持续到了四月底,眼见一切按部就班,拾级而上,可算松了一口气。
合伙人和投资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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