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把眼睛放在哪一处,她都觉得赏心悦目。
旁边儿那杯刚磨好的咖啡还在散发深烘的焦香,一股淡淡的愉悦包裹着她,简悦知道,她生活中的小确幸,深刻地建立在这种小布尔乔亚.情调上。
简悦对着全身镜比划衣服,这时收到梅顺琦的回复。
梅顺琦:「你起挺早啊。」
预料之内,无视她想结婚的暗示,这几年来一贯如此。
简悦深知,男人的回避与不主动就是拒绝,只是,她不死心,所以时间久了,也就把催婚当成了挂在嘴边的习惯,反复在他的耐心临界点横跳。
实际上,有次他被逼急了,也曾明确摊牌自己没有结婚的意愿,如果她因此想要分手,他也接受。他不想耽误她。
说是不想耽误她,其实是不想被她捆绑死吧。
她如果有点儿自尊,就该拎起包永远地离开他。
可她就是硬气不起来。
她有种莫名的直觉,只要她敢迈出那一步,他永远不会追出来挽留她。
她很爱很爱他,而他又刚好很有钱。
最重要的是梅顺琦身上有种大男子主义的大方,这种大方旨在不让自己女人挨饿受冻,有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她和他老妈,其次才是他。
她以前也不是没有date过那种又富又扣的华尔街精英,一股子精明的算计藏在镜片之后,满脑子盘算着怎么用最小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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