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不在,正合她的意,她一直想独自挑大梁,唱满一整晚。”梅顺琦从沙发上撑起来,“咱们走吧?”
两人离开家,进了电梯,梅顺琦下意识按了负一层,想去车库取车。
李兰幽伸手制止,“能委屈你坐我的面包车吗?”
哦,对了,她是开货车来的。
“你还要送别的单子吗?”他关心。
“不用,已经送完了,但我得先把车开回仓库。”
他当然优先配合她,“行。”
臃肿但轻快的车子沿着河岸线行驶,橘红的落日贴紧远处的跨江大桥,一点一点下坠,水面上浮光跃金,渔舟无数。
梅顺琦无心看风景,他沉默着,才从震撼中走出来,看她一个纤瘦的女人熟练地驾驶着载货车,再联想她身兼数职,为了生计在底层社会匆忙奔波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,呼吸都感觉鼻酸。
话说她老公到底干什么吃的?可怜但坚强的笨女人啊,养多个孩子还要养无能丈夫,梅顺琦已然脑补出一套县城苦情文学的剧情。
“你怎么了?”李兰幽抓着方向盘,偶尔抽出注意力给身旁的人,见他沐浴在夕阳的侧脸上唇线紧抿,细心道,“是不是车上太闷了?”说着,把车窗摇下一半。
“没什么。”算了,人艰不拆,他好意维护她的自尊,只是苦笑地表达起另一层心理感受,“我忽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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