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学校辗转联系到她时,才发现她肚子大了。
实习期间未婚先孕,按当时的校规校纪,不是勒令退学就是开除学籍。
拿不到毕业证就分配不到单位和工作,步入社会更是举步维艰。
她的父母老来得女,如今年事已高,还指着她早些挣钱反哺家里。
温晓禾恐惧不已,只得告知学校羞于启齿的实情——她被强.奸了。
女孩自揭伤疤,以期求酌情处理的机会。
当时带温晓禾去派出所报案的校方人员里,就有顾繁山的养母樊英。
女孩口中强.奸她的施害者是卫生院的副院长,姓秦名平,年逾四十,早有家室,其岳家在当地小有权势。
男人被传唤至案发地所在派出所,大呼冤枉,拒不承认与女方发生过性关系。
由于缺乏直接证据,警方最后做出了不予立案的决定。
外人无从得知温晓禾的心理,她没有接受亲友们给出的堕胎建议,最终顶着白眼、咬着牙把孩子生了下来。
产后不到两个月,消失在众人视线的温晓禾默默找到了樊英,请她帮忙安排做一份亲子鉴定。
温晓禾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撮秦平的毛发。
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,温晓禾以为秦平无可抵赖,不曾想她道行还是太浅,人格还是太单纯。
秦平是推翻了之前的供述,可他把辩词改成了温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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