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老头眼神暧昧地看着她,“打耳洞了?”
“嗯。”她被盯得不舒服。
“我前几天就发现了,越来越女人了呢。”
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吗?
如果说刚才李兰幽还不确定她的不适感从何而起,那么现在她清楚了。
还好这时小舅妈胡桦推开了主卧的门,出来倒水喝,看他爹老子还杵在浴室,纳闷地问他怎么那么晚了还没睡?
老头不想儿女看出端倪,讪笑说,天冷了夜又深,想提醒李兰幽那么晚了最好别洗头。
胡桦打了个哈欠,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“有吹风机呢怕什么。”
老头没有理由再逗留,识趣回了自己屋。
李兰幽火速反锁浴室门,不放心地确认好几遍才敢脱衣服洗澡,害怕和恶心的感觉交织在一块儿,催生出一丝作呕的冲动。
再联想起前两天她放学晚,老头儿那状似关心的表情和借机摸她后背的动作,心里发毛。
有数据统计,87%的女生都曾经历过性骚扰,李兰幽没有成为幸运的那13%。
往后,只要胡老头轮居到胡桦这儿,李兰幽所承受的言语骚扰就没断过。
最过分时,不拉裤子拉链,明晃晃地坐在沙发上露出丑陋。
她在这种恶心、压抑、紧张、警惕的环境里一直忍到了高二。
多亏胡老头本人的咎由自取,他终于失去了性冒犯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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