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幸成为你上学的动力,我知道那种感受(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),有那么一个人,光是静静地在那儿了什么都不做,就足以克服你对环境的所有抵触情绪。
我想,在山椿一中那会儿说不定我也认识你,能把你的姓名和样子对上号。只可惜我好像没有机会知道你是谁了。
我44开头那个q.q号从高三起就没再使用过,所以不知道你曾添加过我好友。
也很遗憾拿毕业证那天我未能赴约,我现在就坐在山茶文具店内,回完这封信不知该寄往何处。
幽
于十一年后夏末”
文具店深处有面很大的心愿墙,贴满了密密麻麻的便签,尽是山椿学子们的吐槽、心事或愿景。
李兰幽犹豫了下,将明信片反了过来,露出空白的一面,踮起脚贴在了墙最上方很不起眼的边缘位置。
回信内容被覆盖,若不摘下翻转,根本无法窥见这段跨越时空的隐秘对话。
让我们在大马哈鱼的鳍背上坐稳,沿着时光河流溯游,任一段段记忆、经历呼啸闪回,把目光停靠在故事开头的那个潮湿季节。
同样的地点。
便利贴被一双纤白的、指腹带着微茧的手偷偷从心愿墙中央撕下。
纤手的主人警惕环顾四周,将其夹进新买的笔记本里,故作平静前往文具店的前台结账。
风铃被撞响,几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