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交叠,思考一阵,“不然,去找陶晚春,至少在这方面,你们俩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纪行知不乐意,“为什么要找他?”
难道薄昕认为陶晚春的能力比他强?
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。
薄昕不懂男人莫名其妙的竞争欲,还有薄与序,他好像也不服气过文锦衣,应该说不愧是父子吗?
两人在这方面的较真性格简直太像了。
薄昕摇摇头,“随便你吧,你不想那就不想好了。”
她其实是不太理解纪行知这个负罪感的。
他当初做的事是对的就够了,如果什么事都考虑后果,那也太辛苦了。
而且没人能保证后果。
如果随东生真因为走投无路做了什么狗急跳墙的事,一切的责任也该怪他自己。
薄昕温柔托起身边昏昏欲睡的言一,言一在这种天气像个小火炉,靠在一起不超过十分钟汗就流了薄薄一层了。
“醒醒了,言一,该去上课了。”
与序在纪行知走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,只剩下言一毫无所觉,上课就剩十五分钟,连书包都没收拾。
纪行知对言一向来宽容度很高。
“那要我开车去送吗?”
薄昕摇头,“不用,你继续在这纠结一下要不要找陶晚春,我去送他们就好。”
接着薄昕又毫不客气的伸手,“车钥匙给我。”
薄昕今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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