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说的有鼻子有眼,文家也不好拒绝。
就只能这样。
如果有不妥再等陶晚春回来之后处理,叫薄昕来,就是薄昕近期和陶家交集挺多,所以确认一下。
薄昕听闻这个人叫随东生的时候脸都绿了,还是陶乐杰打电话让人进学校的。
是陶乐杰疯了,还是她疯了?
等回到家,从父子三人的表情来看,薄昕关上门,“你们都知道了?”
薄与序最先解释,“随东生去的班就在我们班隔壁。”所以想不知道都难。
而且这人还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,名字也还是随东生,像是抓准了不会被抓走一样。
薄昕拖着腮,有了个猜测。
“可能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。”
薄与序问:“什么?”
薄昕解释说,“就是一个因为害怕恐惧,对抗不了选择屈服的一个心理病症。
陶乐杰这个人恃强凌弱,但同时也胆小怯懦,如果有个人一直出现在他身边让他面对死亡威胁,身边也没有人能让他感受到安全的锚点,他很快就会屈服了。”
纪言一震惊,“有人打他,他不想着打回去,反而是选择听人家的话?!”
纪言一觉得他很不理解。
薄昕摸摸纪言一的头,“很不理解吧,正常人都理解不了。”
那这样没有人指认,随东生那边就抓不了人。
局面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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