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行知拖了下下巴,“首先要考虑警察会不会受理。”
薄昕叹了口气,“如果是第一次,实在可怜就放过他,如果是个惯犯,那就交给警察局他们追查吧。”
总不能当个警察局把人追查完了,他们不去追究,不就平白亏了一笔钱。
当然重要的是那些照片。
薄昕要想想明天去的时候要怎么说,那个孩子的长相,她其实看到的并不怎么清楚。
纪行知指着手腕说,“他的手腕处有道疤,很大,我印象很深。”
薄昕无奈,“你都在关注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啊。”
两人收拾东西回到家,纪行知下厨,薄昕就给他打下手,当然大部分备菜还是纪行知来,谁不知道备菜才是做菜的大头。
纪行知现在已经非常熟练了,“你觉得现在我的做饭水平怎么样?”
薄昕想了想说,“好吃,已经能发挥食材本身的味道了。”
纪行知手下剥着大虾,他手法很准,一插一挑黑线就从虾的脊椎里出来了,这话一出,他根本分不清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。
“如果只是食材本身的味道,应该是难吃吧。”
纪行知之前的口味是重盐重辣,生平最讨厌吃寡淡的食物,但薄昕因为胃不好,好像从小吃的就是这些。
两人从刚开始好像就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合。
就比如现在,薄昕会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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