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与序愣了下,面对这么热烈的夸赞,他显然有些不太自在。
要不,还钱的利息还是给言一按照最低档来算吧。
文锦衣虚弱的躺在病床上,神色有点焉焉的,“你们这阵子的生活也太多姿多彩了吧。”
纪言一这才察觉到他说多错多,“别怕,你就安心养好自己的身体,这样最多只能倒霉的参加期末考试,不用像那些被拐孩子,可能要参与期中考试了。”
一路上,纪言一听到这些,都忍不住替那些孩子感到后背发凉。
记得他们说,有的人甚至都没有学过习啊,为了融入集体,最好还要和同年纪的小孩玩耍,那岂不是年纪大的要努力学更多才行吗?
这样一想,年纪大一点的孩子好心酸啊。
纪言一眼神上瞟,显然想起来他当时辛苦补课的惨痛日子了,莫名地,打了个寒颤。
文锦衣:“所以说,现在这些孩子里,就只有我不能参加考试?!就算参加了,也不能和你们同一个班级了!”
这怎么和他想象的,差距这么大了。
文锦衣难过抓头,接着下一秒钟,他生气的表情顿住,遗忘的回忆在这时候扎进脑海,又快速又猛烈。
他当时的眼泪和脆弱,还有说的那些撒娇的话……
纪言一担心询问道,“锦衣哥,你没事吧。”
和刚刚的躁动不同,现在的文锦衣平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