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绝不让步的那种。
所以他到底是吝啬啊,但纪行知看起来也是一样。
所以他要是吝啬了,“那都怪你。”
怪他把吝啬的性格遗传给他了!
——
晚上,薄昕去了薄与序房间,莫名感觉她有点像是封建时候的皇帝。
什么叫雨露均沾,这就叫雨露均沾。
她叹了口气,开了薄与序床头昏暗的小灯,从她回家开始,与序就没有出房门过,这非常稀奇,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。
生气了?
因为什么?
总不能是去吃炸鸡不带他,但谁让他真的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呢。
薄昕:“怎么了?”
薄与序掀开被子方便薄昕睡进来,但他却摇头,“没什么?”
薄昕:“……”
原来只是能进被窝啊,她还以为这架势是打开心扉和她促膝长谈呢。
想多了。
薄昕选择直接点,“纪行知惹你生气了?”
“不是……不对,是他。”
薄昕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,但问纪行知也是问不出来的,因为他绝对会插兜自信表示‘他也不知道,和他没关系’两层含义。
虽然说的总是旁敲侧击一点,但绝对都是这个意思。
薄与序:“他遗传给我吝啬。”
薄昕揉揉眉心,那这个确实,她听了薄与序的阐述,觉得他处理的也没问题。
薄昕:“言一是因为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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