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去给他洗手,那倒水换水烧水的工作就交给我吧!”
纪言一说的话豪情万丈,薄与序除了感受到关照,还有这严重的躲避,“就这么不想看见你爸?”
纪言一撇开脸,嘴撅的老高,血液检测报告、医院、非亲生,很难不让他想起当时像是被抛弃的日子。
他端过盆,解释说,“昏迷时候的担心是真的,醒来之后的生气也是真的。”
薄与序:“……”
说的也有道理,醒着的纪行知确实充分具备让人恼火的能力。
只是言一,看起来不单单是因为这个。
薄与序觉得言一是最藏不住事的,与其瞎猜,不如直接问了。
“除了这个,还有呢?”
纪言一扁扁嘴,还有,所谓的他的家人,居然是那样糟糕的家伙吗?当众动手,人也糟糕,一言一行都充满着对与序的贬低。
其实除了他爸,此刻看与序他也是感觉怪怪的。
纪言一:“就是不想见啊,不想见还能有什么理由。”
居然没套出来?
薄与序双手抱胸,直勾勾地盯着人看,
他看人那样不像是不想见的,他在走廊门口假借接应他的名义在这个病房门口晃荡好几圈了。
墙角有一些快坏的墙皮他也扣来扣去。
希望不要赔钱才是。
薄与序思维只发散了一秒,然后又快速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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