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两人这么僵持着,从来都是互相指名道姓。
现在的话,让贺眀乔想想怎么说。
“那个,di,”妹字他没说出口,薄昕蓦然转过头。
贺眀乔骤然改口,“夫人您好,那个,你是想怎么解决江天源的事。”
他叫的生疏,也是两人实在不熟。
唯一的桥梁只有纪行知,但他是纪行知生意上的伙伴,薄昕和纪行知是夫妻关系,两人唯一可能见面多的情况就是纪行知车祸。
但那时候薄昕不常来,他也就面也没见到几次。
薄昕看人一眼,也只是轻轻点点头。
她收集了纪行知这阵子晕倒的所有证据,所以定一个故意伤害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薄昕指了指他背后的人,“这就是你公司里的律师?”
看起来就是一副精英做派,和家里的那个气质完全不一样。
贺眀乔身后的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,“是的,夫人,我是以前边城立安律所里律师祝立竹,现在是专门为恒兴服务。”
他想,他还是蛮有名的。
只是不知道,都城这边的名声如何。
薄昕有点好奇的询问,“那你知道有个叫薄宵的律师吗?”
祝律师有片刻茫然,这是说了个都城有名的律师吗?那说不知道会显得他很没见识吗?
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坦诚,“很抱歉,我这边并没有听说过。”
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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