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子,她都是和纪行知住在一起,昨晚也是。
他的枕头这么硬真的没关系吗?
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出口的,纪行知有时候也是佩服她抓重点的能力。
他们似乎是孩子回来之后第一次睡在一个房间里。
昨天,她专注小孩的事,精神紧绷。
但现在,人该放松下来了吧。
纪行知下意识的捏了捏枕头,发现这枕头还真的有些硬。
而他昨晚似乎也没有发现。
他眯了眯眼睛,干脆利落把枕头一丢,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“不起来吃口饭吗?你不是说吃饭是让身体恢复状态最好的方式吗?”
这是她今天在给一个劳累过度的人看诊的时候说的话。
纪行知还记得。
薄昕好笑的看人一眼,“我说的是睡觉第一,吃饭第二。”
真的没问题吗?不需要现在看看脑子什么的吗?
薄昕质疑的看了一眼人,“说起来,现在你也该相信些我的医术了吧。”
纪行知一路上一直看着,但要说相信,“怎么也要治好那孩子吧,不是你说的,治好那孩子证明自己吗?”
“那治好那孩子,你就放心交给我?”
纪行知觉得他还不至于记忆力差到直接被人篡改记忆,他刚刚说的意思是,“会考虑。”
薄昕觉得,这还不是没用。
‘会考虑’的意思还不是之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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