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言一要看,纪行知也觉得止住血后不闷着好的更快些。
所以他现在穿着被剪掉袖子的衬衫。
包扎伤口的时候注意力不在那里,现在薄昕没眼看,“还挺潮流啊。”
纪行知深吸一口气地站起身,“那两边一起剪掉会更潮流点。”
薄昕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确实更没眼看。
说是阁楼,其实是小二层了。
上面的床,一点都不小,只是高度对纪行知不太友好。
他干脆直接躺下,双腿耷拉在床边。
他现在算不算是踩在薄昕头上,纪行知的皮鞋晃了下,最后歇了这个心思。
这楼板太薄了,难保薄昕不会上来找他算账。
困顿间,他的意识开始昏昏沉沉。
等醒来的时候,看见薄昕站在拐角,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银针,在夜色下闪闪发光。
纪行知倏地一下坐起来,他确定他没弄出动静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薄昕回忆了下,“你还记得你问过我‘你是医生吗?’我的答案是我是。”
纪行知记得当时他只是怨气的回怼,没有其他意思。
“就算是生气的想要报复我,也不能用针扎的方式吧。”
那根针还这么长?
薄昕坐在他床边,少有的多了一点耐心,接着仔细解释了他的病症,还有用针灸的方式刺进大脑缓解头痛和眩晕。
纪行知觉得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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