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行知年纪正好,就这么早的立下遗嘱,心理暗示对病情的疗愈可不太好。
门外律师已经到了,贺眀乔让秘书拜托人在外面等一等。
给人泡了咖啡,还有一些小蛋糕。
比起律师进来,纪行知出去要更方便些。
奶白色桌子两头,纪行知面前放了杯白水,“律师在电话里听清楚我的需求了吧。”
张律师听说过眼前这位纪行知,三十岁的年纪在外做出自己的公司,怎么说,有点可惜吧,这么年轻的年纪。
“这份遗嘱的时效是三年?”
“我也不是这么没有活头。”
纪行知以前在战场,显然,他并不忌讳提起死亡。
这可把律师吓得不轻。
“抱歉,我是这么听说的,啊,不对不对,那请问你那边的身体状况是?”
医生说最保险的是十年,但谁说的准呢,贺眀乔也时常说他早出院,外出吹风,勉强锻炼恢复,都是作死的行为。
五年?
纪行知轻轻眯了眯眼,那还是十年吧。
他要做的事,还有很多呢,五年完全不够。
“其实这次叫你来当然是想让你做一下财产公证,还有一些份额条款。”
纪行知在心头算了算大致的份额,最后站起身,在附近走了走。
律师则是拿起笔记录。
“三成现金留给那些烈士家庭遗留下来的子女,我曾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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