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赖的凑过去,“是奖励也行,那以后能不能每超过一名,妈妈都给我讲故事?”
谁说假儿子不会算账的,这账算的明明很贪心啊。
薄昕记得他年级里有足足一百多个人。
她曲起手指弹了他一个脑崩,“如果不想听就算了。”
讨价还价大失败。
纪言一认输,开始抓着薄昕的衣服轻晃,声音带着小孩特有的稚嫩和脆弱,“妈妈。”
薄昕觉得,比起江与序打死都不愿意示弱,纪言一的撒娇可以说是驾轻就熟。
只是,薄昕两种撒娇都吃就是了。
外面下雨,声音淅淅沥沥,薄昕的声音沉稳,带着特殊的催眠音色。
纪言一原先撑着不想睡,但没撑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,小手抓着薄昕衣角可爱的不行。
——
下雨会让人睡的很沉,江与序看了眼时间,发现已经八点。
如果在乡下,这个点不去割猪草是要挨打的,幸福的生活果然是容易让人沉醉的,江与序摸了摸枕头。
在宾馆的时候她说,这段时间苦了他了。
他当时还不明白,觉得宾馆的条件已经够好了,但此刻躺在这个一米八的实木大床上,他才懂为什么她当时要说委屈。
但现在,觉得他委屈的她已经开始去陪另外一个觉得委屈的小孩了。
原来,就算是再好的房子,也不是这么隔音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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