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立刻扶住了他,虽说按照衍朝的礼法,妾室之父与他并没有真正的姻亲关系,但若是真让绥远伯跪了他,传出去,非议是少不了的。
何况他挺喜欢那个妾室。
“遇到了何事?”
绥远伯哀嚎道:“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在云州城被新上任的巡按御史抓了,往他头上安了个什么操纵粮价鱼肉百姓的帽子,如家我那小儿已被下了刑部大牢。”
萧泽凝眉:“操纵粮价?”
绥远伯忙道:“这可冤死了。我那小儿的确在云州城买卖了粮食,可他买的大半粮食,可都是运往了军中啊!要是军队缺了粮食该有多严重,贤侄你是知道的,我那小儿可没有半点私心啊!”
萧泽道:“此言不错。”
父亲速来爱护士兵,因此,除了朝廷拨的粮草以外,萧家经常会从北方的一些城池里主动获取额外的粮草,一方面是让萧家军吃得比其他士兵好,萧家军才会更有士气,另一方面也会为军队囤积一些粮食,以备不时之需。
云州城就是其中的一座城池。
此事虽说有些不合规矩,但这么多年了,圣上也是心知肚明的。若仅仅如此,那巡案御史就拿绥远伯之子下狱,对方疯了不成?
这时,萧弘殊开口道:“这听着就有点奇怪了。绥远伯,你该不会有所欺骗或者隐瞒吧?”
绥远伯忙道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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