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唤道:“母亲。”
“明朗?你回来了。”
隋母见到来人立时展露笑容,她放下手中的活计,从桌边站起来走过去。
隋明朗道:“母亲怎地又在做针线活儿?长时间做这个,眼睛会熬坏的,是大夫人让你做的吗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隋母生怕自己的儿子误会,连忙道:“大夫人如今对我好得很,如今院子里事事都有下人们打理,郎中时常过来为我把脉,是母亲闲着无事,才做做这些事情来打发时间。”
隋明朗点点头。
母亲的日子确实是好过了许多,身体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。
但,经常做针线活,这既可以说是因为她现在身体渐好,日子安逸清闲,也可以说,是因为她只能困守在小小的西厢房里。
隋明朗道:“母亲,最近的瘟疫,太子殿下也不幸染上,我因为在青州时得过这个瘟疫,不会再有被传染的风险,故而贴身侍候殿下,得了殿下青眼——”
隋母闻言,当即想起数年前的事,她右手立刻搭上隋明朗的额头:“这次的瘟疫和青州时的是一样的吗?你贴身侍候殿下,有没有让郎中诊过身体?身体可有不舒服的?”
隋明朗有些哭笑不得:“太医们自然为我诊过的,我一切都好,母亲不用担心。”
隋母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隋明朗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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