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温冷不防道:“你的意思说,他昨夜是在你房中就寝的?”
方邵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声质问里的不悦,飞快地思索其中有何不妥。
隋明朗没留意这个,一五一十地道:“回殿下,昨日臣走到李公子房前,见门前没有侍候的太监,且唤臣过来的太监也行迹可疑,便生了警惕之心。臣向方兄说了这些,方兄便邀臣在他房中住下,直到今日来上早课,臣都没有回过房间。”
一股寒意自背后升起,袭遍了李承奇的全身。
如果隋明朗昨日拜访自己过后都没有回房,那藏在他房间里的玉佩岂不只能是——
李承奇艰难道:“你说自己昨晚未回房,难不成两个男人挤在一张小床上?”
隋明朗道:“我在方兄房里打了地铺。”
“谁允许你们住在一起的?”
顾温声音不冷不热地道。
隋明朗一怔。
安弘毅原本已经见势不妙,开始思考怎么才能不受牵连,见状又振作精神道:“宫中最忌私相授受,结党营私,夜里有房不回,共居一室,已经触犯了宫规!”
方邵元屈膝跪地道:“臣知罪!只是此事实在事出有因,还望殿下从轻发落。”
隋明朗恳求道:“殿下,方兄是为臣着想才会犯此宫规,请殿下只怪罪臣一人。”
上一秒,隋明朗还以为这会是很大的过错,不知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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