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大不敬。
何况,如今的太子殿下,身上也只剩一股天威不可冒犯的凌厉。
太子殿下并没有落座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隋明朗隐约觉得,殿下站在座位旁没有坐下,而是将视线投向了自己这边。
隋明朗不自觉地将头稍稍往上抬了半寸,飞快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——他发誓,自己看了连半秒钟都不到,然而,却是清清楚楚地与太子殿下对视上了。
隋明朗条件反射地将头埋下去。
随即又感到懊恼与担忧。
他开始回忆昨天的宫规课——与殿下这样的贵人对上了视线,自己是否应该起身行礼?
不,是不用的。
郭公公特地说了:殿下有命,在先生授课的书房里,所有伴读皆不必向他行礼。
即便如此,想到刚才那个凌厉的极具侵略性的眼神,隋明朗藏在桌案下的那只手,还是抓起了袖子。
他将视线投向书本。
不多时,一名头发与胡须尽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先生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哦?诸位都到了。”
“尚老先生安好。”
伴读们齐声问候道。
“安好,安好,大家都安好。”
“一日之计在于晨。日后老朽若是来迟了,各位小友自行温习温习前一日所学的知识便好。”
尚老先生比隋明朗预想的要平易近人,说话也并没有咬文嚼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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