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怀陵子说的是刘长谨出事了,而不是刘长谨已死了,他便想此人应当是受了伤,但还留有命在,可此处似乎并不见大夫,那这刘长谨……该不会真如江天远所言,是被鬼域中人带走了吧?
“方才吓死我了。”怀陵子神色恍然,也终于开了口,道,“我带刘长谨过来,才将人锁进屋中,就听见刘长谨惨叫,一开门,也只看见了一个一身惨白的人影——”
江天远睁大双眼,这才明白……原来是他给越桑影写的信生效了。
怀陵子还有些后怕,道:“那人挡了脸,可他连头发都是雪白的,我也不知道他几岁了……”
江天远一愣,道:“……是越桑影。”
江天远原以为越桑影会随便派个人过来,也许是段迟,也许是他身边的其他人,可他听怀陵子的描述,再想想那日他在屋中看见越桑影时,越桑影的模样,他方才明白,越桑影竟然亲自来了。
怀陵子却好像没听见江天远的话,只是继续自顾自往下道:“他浑身惨白,只有手上鲜红,而刘长谨满脸是血,已经倒在一旁,而那人武功实在太高,反正我是敌不过他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谢求风已双眉紧锁朝着此处走了过来,手中浸血的白帕中包着一块漆黑的令牌,伸到几人面前,目光却是看向封断云的,问:“此事——”
江天远打断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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