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终于注意到了狂刷存在感的手机,席尘故意味不明地重复王建平的话:
“不能动他一根头发?”
“王建平。”席尘故开口叫电话那端的人,嗓音渐冷:
“你们父子此时应该庆幸,庆幸生活在一个律法健全的法治社会”
以王驰杰对祝笙的所作所为,换作以前,全家脑袋早搬家八百次。
“我不会真对你宝贝儿子做什么。”还没等父子两人松口气,席尘故又道:
“不过我这个人睚眦必报,不像他面冷心软,只会唬人。”
“既然你管教不好自己的儿子,我也可日行一善。”
王建平闻言,一颗心提了起来:“你想做什么?!”
席尘故没回答,但房间内很快响起王驰杰接二连三的惨叫,听得王建平心都揪在了一起,抖着手想要报警。
就在王建平要按下拨号键时,手机里终于响起了除惨叫之外的声音:
“你儿子住酒店那间房知道吗?房号1601,报警时别说错了。”
对方有恃无恐的态度,反而让王建平不敢打这通电话了。
王驰杰已经开始哭嚎,王建平努力让定了定神,稳住声音:“你,或者是祝笙,到底想做什么?”
王建平话落,王驰杰叫得更为撕心裂肺。
席尘故语带叹息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你们不配叫这个名字。”
怎么就不听呢?
王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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