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离婚!”
“不好。”
算了,就是个名头而已,方稚想,现在他们这个样子,跟离婚也没有区别了。
方稚又蹬蹬蹬跑进书房,把他八克拉的永恒之春拿出来,狠狠丢到楼下。陆霁川沉默着把戒指捡起来,擦掉灰尘,收进口袋。
方稚狠下心不再看他,扭头进了房间。关上门,方稚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。这辈子和上辈子交替着浮现在眼前,好割裂,方稚根本分不清,陆霁川什么时候在装,什么时候是真心。
第二天早上,方稚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把陆霁川赶出去了,活儿自然得方稚自己干了。方稚坐在床上,想了一遍今天自己要干的活儿,顿时觉得很绝望。他哄了自己三分钟,起床刷牙洗脸,下楼一看,陆霁川已经搬出去了,陆可可正在画画,大宝趴在陆可可脚边。
陆霁川动作还挺快。方稚很满意,给陆可可烤吐司煎鸡蛋热牛奶。二人吃完饭,方稚全副武装出门,到隔壁养牛房干活儿。这里养了牛鹿鸡鸭鹅,整个房子里弥漫的味道非常感人,方稚戴着口罩,给牛和鹿换草料,给鸡鸭鹅撒饲料,再收拾它们的粪便,倒进院子里的大桶。
接着,方稚把桶运到玻璃温室堆肥。温室里栽种了草莓和西瓜,方稚给它们洒了一遍营养液,上了肥,把成熟的西瓜摘出来,带回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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