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稚走上前,低头查看母狼。母狼的脚脱臼了,肿得跟馒头似的。
“我懂了,狼哥要我给它媳妇治病。”
“要我看看么?”陆霁川问。
“不用,我来。”
方稚试探着摸了摸母狼,母狼温顺地眯起眼睛,方稚胆子大了几分,又摸了摸母狼受伤的后脚,母狼回过头来舔自己的脚。方稚虽然是个接骨大师,但还从来没给动物治过病。关键不是怕治不好,而是怕自己帮它复位的时候弄疼它,然后被咬。
陆霁川驱散狼群,然后在母狼旁边蹲下,摁住母狼脖子,道:“治吧。”
母狼舔了舔陆霁川的手,倒是没咬人。
方稚做了下伸展运动,然后深吸一口气,摸了摸母狼的伤处,咔哒一声,把它骨头复位。母狼被陆霁川摁着,只复位的时候颤抖了一下,其余时间一动不动。方稚和陆霁川退开,狼哥过来舔了舔母狼,母狼站起身,能正常走路了。
不过它这种情况得好好休息,可惜它们听不懂人话,也只能靠它们自己悟了。
狼哥用尾巴蹭了蹭方稚的脚,还探头来舔方稚的手心。方稚问:“它这是啥意思,感谢我吗?”
“应该不是,”陆霁川揣摩了一下,说,“狼只会舔舐同族。”
啥意思?方稚慢慢懂了,狼哥接纳他成为狼群的新成员了。通俗来说,就是狼哥收他当小弟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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