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后悔。”方稚拍拍他肩膀,“你要是觉得愧疚,以后多照顾我们点,别老听蒋争的。”
张应麟勉强微笑了下,“我们宿舍在-1层,你要是想你的狗了,就来找我。”
“它叫大宝。”
“好,我会把大宝当儿子疼的。”
二人说了再见,方稚关上门,陆霁川和陆可可已经打开了行李箱,在挂衣服。方稚看看靠墙放的这一张单人床,问:“就一张床,咋睡?”
陆霁川道:“你带可可睡床,我睡地上。”
陆可可小,方稚瘦,两个人挤一挤,可以睡一张单人床。
“行。”方稚一点儿也不跟他客气,“那个市长都跟你说了啥?”
“他得了脑瘤,要我给他做手术。”
原来如此,方稚一脸“这就解释得通了”的表情。
陆霁川又不是传染病学家或者病毒学家,他们干嘛找陆霁川过来负责实验室?原来是市长得脑瘤了,要陆霁川这个知名脑科专家给他治病!
一想到钟老头那张伪善的脸,方稚就恶心得想吐。
搜索了一下房间,确认这里没有摄像头、录音机之类的东西,方稚开始骂钟市长的祖宗十八代。等他骂完,陆可可比手语:“妈妈在米桶里。”
“什么?”方稚愣了。
“米桶。”陆可可又比。
方稚瞪大眼睛,她说的米桶,该不会是运输机上那个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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