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车库参观,天啦噜,保时捷库里南布加迪……全是豪车。
从车库回来,方稚在主人的卧室找到了个行李箱,把主人的无人机、单反、耳机统统塞了进去。好家伙,全是大牌。方稚还拿了个拍立得,准备给陆可可玩。
方稚把行李箱推到车库,放到布加迪的后备箱里。手动打开车库门,包袱扔到后座,大摇大摆开了出去。小区里,陆霁川终于脱了他的秋衣和毛衣,光着上身,皮肤是冷冷的象牙色,阳光照在他紧实的肌肉上,抹了层蜜似的。
方稚摁下拍立得的拍照键,正好拍下他奔跑的样子。
见方稚出来,陆霁川一个加速,单手撑着车窗翻进了副驾驶。
拍立得咔咔打出一张照片,陆霁川拿起来一看,里面是赤裸上身的他。扭头看方稚,方稚戴着从别墅里拿到的墨镜,身上的衣服换成了dior的短袖,腕上挂着百达翡丽的手表。他腕子细,手表松松垮垮挂在上面,打扮得像个富二代小流氓。
“……”陆霁川问,“为什么拍我?”
“你好看呗。”不拍他,难道拍丧尸?
陆霁川:“……”
“你姐这个样子,你等会儿怎么跟小妹说?”方稚忽然问。
陆霁川不说话了,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沉默。他总是这样,把情绪锁得很深,缄默、克制,像寒夜里的一盏孤灯,照得见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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