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言之,按照方稚的经验,人多的地方不能去。
除了方稚,没人知道那个营区即将发生什么。所有人,包括隔壁刚刚占领大爷家的一对兄弟,都在紧急打包着行李和所剩无几的食物。只有方稚悠闲地睡午觉,一直睡到下午三点。
下午三点,家家户户集中在自己的大门边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救援队来了,几辆装甲车开进来,丧尸闻声而至,疯狂扑向车子,戴着防毒面具的军人轮番扫射,满地黑血,臭气熏天。开到第一户门口,军人敲门,里头无人应答,军人也不等待,立刻前往下一户。
下一户开了门,里头站着一家老小五个人,军人拿出仪器对着眼睛挨个检查,仪器亮绿灯的上一辆车,亮红灯的上另一辆车。一家五口人挨个测完,只最后一个老人亮了红灯。军人让他上末尾的车,他儿子说:“我跟着我爸一起,好照顾。”
“不行,要么别上,要么就按规定来。”军人冷硬地说道。
儿子只好和老人分开,老人上车前摆摆手,让他安心。只有军人知道,这对父子永远也见不了面了。亮红灯就是被感染了,会被直接送进隔离区。而进入那里的病人,就没有活着出来的,所有感染的病人无一例外全都转化成了丧尸。
车子开往下一户。一户一户查过去,有人绿灯有人红灯,有人不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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