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白低着头,没说话。
沈母继续说:“他去找过臧教授,让人家帮帮你。还去找过学校,让学校把你请回去。这些事他都不让我跟你说。”
沈予白眼睛红了。
沈母拍了拍他的手:“予白,妈就想问你一句,你是不是就认定程砚了?”
沈予白抬起头,看着自己的母亲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沈母看着他,眼眶又红了,但这次她笑了:“那就行。你认定的人,妈支持你。”
沈予白握着沈母的手抵在自己额头,没发出声音。
沈母另外一只手擦了擦眼角,站起来:“行了,别让程砚一个人在外头,你爸那个人,别把人家孩子吓着。”
沈予白笑了一下:“不会,程砚脸皮厚。”
沈母被他逗笑了,拉着他往外走。
两人从卧室出来,就看见程砚和沈父还在下棋。程砚面前的棋子已经没剩几颗了,惨不忍睹。
沈予白走过去,站在程砚身后看了一眼棋盘,忍不住笑了。
程砚抬起头,看见沈予白,立马开始诉苦:“老师,你可算出来了!爸一个子都不让我。”
沈予白看了一眼沈父,沈父端着茶杯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嘴角明显弯着。
“输了就输了,别找借口。”沈予白说。
程砚委屈巴巴地看着他:“老师,你到底是哪边的?”
沈予白没理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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