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白转过头看他:“嗯?”
“你到底是碰到什么事了?”程砚握着方向盘,眼睛看着前面的路,“有事就说出来,别一个人憋着。咱们两个人,两个脑子,总比一个脑子好使。”
沈予白没说话。
程砚等了几秒,又补了一句:“不管什么事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沈予白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眼神里有点复杂的东西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慢慢开口,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:“今天是我爸生日。”
程砚瞳孔缩了一下。
沈予白说完这句话,又闭上了眼睛,靠回座椅上。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车子行驶的声音。
程砚没再问了。他知道这事一直是老师心里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程砚一边开车,脑子一边飞快地转,最终咬了咬嘴唇,在下个路口的时候,打了转向灯,拐进了另一条路。
沈予白感觉到车子转弯了,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,又闭上了,以为只是换条路走。
车子开了二十来分钟,慢慢减速,最后停了下来。
沈予白睁开眼,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。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愣住了。
这不是他家。
这是他父母家楼下。
沈予白转头看向程砚,眼神里全是问号:“程砚,你……”
程砚已经从后备箱里拎出几个袋子,大大小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