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白没理他,偏过头去,耳根红透了。
程砚笑了,把人又抱进怀里,抱得紧紧的。
抱了好一会儿,沈予白才又开口,这次语气正经了很多:“周临那边,我的意思是,只要他不来招惹咱们,咱们就当没这个人存在。”
程砚靠在他肩上,没说话。
沈予白低头看他:“程砚?”
程砚抬起头,冲他笑了笑:“老师,我知道了。”
沈予白看着他的笑,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沈予白去洗澡了,程砚坐在沙发上,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来。他拿起手机,翻出温阑的号码,看了很久,又放下了。
周临。这个名字他很久没想起过了,但一提起来,那些事就全涌上来了,从小到大依赖和崇拜,后来那些谎言和诬陷,还有七年前他欠老师的。
老师说不招惹就当不存在,但他做不到,当年的事,周临必须付出代价,程砚把手机扔到茶几上,往后一靠,盯着天花板。
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没一会儿沈予白穿着睡衣出来,头发还有点湿,程砚站起来,拿了毛巾走过去,帮他擦头发。
沈予白由他擦着,忽然问:“刚才想什么呢?”
程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说:“在想明天吃什么。”
沈予白回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狐疑。
程砚冲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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