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律师,你不用安慰我。”她说,声音还带着哭腔,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一时没忍住。”
沈予白看着她又给她递了张纸巾,没说话。
赵红用纸巾擦了擦脸,继续说: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我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,为什么要遭这些罪?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离了婚就完了吗?渣男带着他那个狗男人过自己的幸福日子去了,还得到了家里的认可,我呢?我遭遇的这一切算什么?算我倒霉吗?”
说着说着她眼眶又红了:“渣男到是好过了,我却永远要背着一个‘同妻’的污点,走到哪儿都得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,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我的,以后我真遇见了对的人,我又该怎么跟人家解释我上一段婚姻?告诉他我被一个恶心的同性恋骗婚了?他听了会怎么想?”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也开始发抖:“以后看见户口本上那‘离异’两个字,都能让我想起这段事,恶心得让人作呕,沈律师,这辈子我好不了了!”
沈予白听完,沉默了很久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赵红说的这些他都明白,法律能判决离婚,能分割财产,能判赔偿,但判决书能抹掉那些伤害吗?能抹掉那些指指点点吗?能抹掉“同妻”这个标签吗?
民法典规定了哪些情况可以离婚,但没想过离婚之后这些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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