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白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:“我知道。但这次,让我自己处理一下,好吗?”
程砚看着他的眼睛,看见里面有些复杂的情绪,不是生气,也不是责怪,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忽然就泄了气。
“好吧。”程砚低下头,“你去吧。”
沈予白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,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,待在这儿万一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只会让事情更糟。
第二天,沈予白走了。
程砚送他去机场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心里空落落的。
回到家,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接下来的两天,程砚恢复了以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见谁都不给好脸,小乔来汇报工作,被他冷着脸打发走,出来的时候直拍胸口。
“程律又怎么了?”她小声问同事。
同事耸肩:“不知道,谁惹他了?”
至于孙五的消息,程砚一条都没回。
第一天,孙五发了十几条,从早安到晚安,程砚不理。
第二天,孙五开始着急了,消息从“在吗”到“怎么了”到“是不是我说错话了”,程砚还是不理。
到了第三天上午,程砚正在办公室看文件,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他头也没抬。
门开了,前台小陈的声音传进来:“程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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