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砚,醒醒。”
程砚翻了个身,没睁眼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嗯……再睡五分钟……”
“温阑要过来。”沈予白又推他,“赶紧起来。”
程砚的睫毛动了动,眼睛睁开一条缝,表情带着明显的不爽:“温阑?大清早的他来干嘛?”
“说有案子要问。”沈予白已经下了床,“你快起来,别等下人家到了你还在床上。”
程砚不情不愿地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脸拉得老长,他看了眼手机,八点。
“周末都不让人睡个好觉。”程砚嘀嘀咕咕地掀被子下床,满脸都写着“我不高兴”,“什么案子这么急,不能去工作地方聊吗?非得跑家里来……”
沈予白没理他的抱怨,径直去洗漱了。
程砚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,看沈予白进了浴室,越想越不平衡,因为昨天白天的事,晚上老师都不让自己碰,他还想着今天早上哄老师原谅自己,说不定还能补个早操,这下好了,全让温阑搅和了。
等沈予白收拾好出来,程砚才磨磨蹭蹭地进了卫生间,他挤牙膏的时候还一脸怨念,对着镜子刷牙,满嘴泡沫,眼神却一直往门口瞟。
门铃响的时候,程砚刚漱完口,沈予白去开门,温阑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两袋早餐。
“沈老师早。”温阑进门换鞋,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,“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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