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吧。”沈予白顿了顿,忽然说,“不过温阑当时怀疑她是顶包,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。这个刘芳背景很干净,没有前科。”
程砚来了点兴趣:“那为什么还判了?”
“证据太硬了。”沈予白说,“人赃并获,她自己全程认罪,审讯录像里也没有被逼供的迹象。温阑想找突破口,但没找到。”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阳光慢慢爬满半个房间,程砚听着沈予白平和的声音,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,只觉得心里满满的,什么案子啊,新闻啊,都比不上这一刻的踏实。
聊着聊着,他的手就不太老实了。
沈予白正说到证据链的一个细节,忽然感觉程砚的手从睡衣下摆探了进来,温热的手掌贴在他腰侧。
“……程砚。”沈予白按住他的手。
“嗯?”程砚一脸无辜,手上却没停,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摩挲。
“别闹。”沈予白耳根又开始发热,“该起了。”
“还早呢。”程砚凑过去,吻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,“老师,我们再躺会儿……”
沈予白被他弄得有些痒,想躲,却被抱得更紧。程砚的吻从耳后移到颈侧,又慢慢往下,手也愈发不安分。
“程砚……”沈予白的声音有点颤。
程砚抬起头,看着他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,喉结动了动:“老师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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