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被他怼得没脾气,干脆不说话了,低头翻开桌上的案卷。
秦阳见他真蔫了,也没再继续挤兑,喝了口咖啡:“行了,说正事。张法官那边约的几点?”
“十点。”程砚看了眼手表,“在看守所。”
“准备得怎么样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程砚合上案卷,“证据链很完整,没什么可辩的。重点在量刑情节上。”
秦阳点点头: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这案子关注度高,打好了是名声,打不好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“我知道。”程砚站起身,拿起外套,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程砚拎着公文包出了门。到看守所时刚好九点五十,办完手续,十点整在会见室见到了张法官。
张法官比程砚印象中老了很多,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山道,但眼神还算清明。
“程律师。”他先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程砚在他对面坐下,拿出笔记本,“我们直接开始吧。关于起诉书上的指控,您有什么需要补充说明的吗?”
没有寒暄,没有缅怀过去,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客套,程砚的语气专业而冷静,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。
张法官看了他几秒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好。”程砚点头,“那我们来谈谈量刑部分,您有自首情节,这是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。另外,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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