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白在他身边坐下,没说话。
“老师,”程砚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今天去见了臧教授。”
沈予白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:“嗯。”
“他告诉我了。”程砚抬起头,看向沈予白,“七年前的事。”
沈予白没说话,只是看着茶几上的水杯。
“还见了臧律师。”程砚继续说,“他给我看了那些案卷……你写的批注。”
沈予白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老师,”程砚的声音又有些抖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不解释?我那么恨你,那么伤害你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?”
沈予白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,转过头,看向程砚。
“告诉你什么?”沈予白问,“告诉你我没有骚扰周临?告诉你我没有骗婚?告诉你我是个好人?”
他笑了笑,笑容有些苦涩:“那时候我说什么,你会信吗?”
程砚愣住。
“你不会信的。”沈予白摇摇头,“那时候你已经认定了我是个人渣,我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我在狡辩。”
“所以你就什么都不说?”程砚问,“就任由我恨你?任由我伤害你?”
沈予白没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,雨还在下,玻璃上蒙着一层水雾。
沈予白说,“有些事,说再多也没用,信你的人,不用解释也会信你。不信你的人,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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