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沈予白似乎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,“工作结束了就早点回来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电话挂了,程砚盯着暗下去的屏幕,看了很久,然后端起桌上最后一杯酒,仰头全灌了下去,烈酒烧过喉咙,一直烧到胃里。他放下杯子,摸出钱包,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吧台上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他对酒保说。
走出酒吧,外面下雨了。
雨不算大,细细密密的,程砚站在屋檐下,抬头看了看天,然后迈步走进了雨里,他没去开车,就沿着人行道慢慢走。
雨水很快打湿了头发,顺着脸颊往下流,贴在身上,有点冷,可程砚没觉得冷。路上行人匆匆,打着伞快步走过。有人奇怪地看他一眼,不过谁也没停下来。
程砚就这么走着,脑子里空空的也满满的,空的是理智,满的是那些像毒蛇一样,一直缠着他的画面。
走到一个路口,红灯亮了,程砚停下来,看着对面小区的灯光,其中一盏,是沈予白家的。
雨越下越密,程砚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额头上,水顺着下巴往下滴。但他没动,就站在那儿,看着那盏灯。
绿灯亮了又红,红了又绿,站了不知道多久,程砚才重新迈开脚步。
他想见沈予白,又怕见沈予白。
怕看见沈予白温和的眼睛,怕听见沈予白平静的声音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