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律所,程砚没有马上回家,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脑子里反复想着刚才和秦阳的谈话。
两万块钱,从他的子账户转到张法官的私密账户,时间正好是三年前那个案子判决前一周。
这陷害自己的人,竟然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了,可会是谁呢?张法官自己?还是他得罪过的其他人?还有既然那么早之前就布局陷害自己,又为什么仅仅是两万块这种小数目,不痛不痒的,对方目的到底是什么?
程砚想来想去,还是没什么头绪。他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,同行、对方当事人、甚至有些法官、检察官,都有可能。还是等晚上一起和老师讨论一下吧!
正想着,手机响了,是沈予白打来的。
程砚立刻接起来:“老师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沈予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听起来比早上精神了些,“就是问问你,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程砚说,“阳哥已经安排人接手我的案子了,等银行那边有消息,再想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“嗯。”沈予白顿了顿,“你吃饭了吗?”
程砚这才想起,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。
“还没。”他说,“正准备去吃。”
“那快去吃饭。”沈予白说,“别饿着。”
“老师你呢?午餐送到了吗?”程砚问。
“送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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