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白眼睛一亮。
“您看这个。”沈予白站起来指着其中一页,“这个故意伤人案,取证程序程序上有重大瑕疵,但之前的律师都没发现,程砚找到了一举翻盘。”
他又翻了几页:“还有这个,合同纠纷对方在格式条款上做了手脚,程砚硬是把它挑出来,论证无效。”
老爷子跟随他手指的方向一边看一边点头:“他打官司的思路很特别,不跟你在实体内容上纠缠,专找程序漏洞,操作违规。手段虽然激进,但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。”
沈予白松了口气坐了回去:“所以老师,您也看到了,程砚不是那种会行贿的人,他靠本事就能赢。”
“你看,他找出来的这些程序漏洞,操作违规,表面上是在挑刺,实际上也是在提醒我们司法系统还有不完善的地方。”沈予白继续说,“办案人员难免有疏漏,有侥幸心理,程砚的存在,就是在告诉他们,一个案子想要送得上去,判得下来所有人都不能有任何侥幸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而且从研究的角度看,程砚经手的这些案子,其实是在给研究组提供线索,哪些程序容易出问?哪些环节需要规范?这些都可以成为研究组研究的方向。”
老爷子看了他一眼,语气有些古怪:“你小子对他还真不一样。”
沈予白脸一热,没说话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