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”程砚说,“我没做就是没做,他们爱怎么查怎么查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看着沈予白,程砚不在乎别人怎么想,只在乎沈予白信不信他。
沈予白说:“那你就再呆半天,我们去找保证人。”
“好。”程砚点点头,顿了顿,又说,“老师,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予白说。
两人从会见室出来,回到车上,这回是秦阳开车。
秦阳一上车就又开始打电话打听消息,沈予白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,脑子里在飞快地转。
“妈的!”秦阳挂了电话,气得拍方向盘,“问了一圈,都说不清楚,就说这是上面的意思,让按规矩办。”
沈予白转过头看他:“秦主任,你觉得是谁在使绊子?”
“不好说。”秦阳皱眉,“程砚得罪的人太多了,这个系统里一大半的都看他不顺眼,特别是检院,程砚在法庭上没少让人家难堪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但我觉得,使绊子的人和诬陷他的人不一定是同一波。”
沈予白没接话等他继续说。
“诬陷程砚的他们的目的是让程砚坐实罪名。而使绊子加保证人这个要求的,目的只是给程砚一个教训,让他知道厉害。”秦阳分析道,“这两种目的不一样,手段也不一样。”
沈予白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“而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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