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白接起来,还没说话,温阑的声音就冲了过来:“沈老师!你看新闻了吗?程砚那小子出事了!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沈予白说,“纪沉刚跟我说了。”
“你信吗?”温阑问,“反正我是不信。程砚那家伙虽然有时候手段不怎么样,但这种越界的事,他不至于。”
沈予白愣了一下:“你也觉得他不会?”
“废话。”温阑说,“我跟那小子从小一起长大,他什么德行我最清楚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沈予白不解。
“被人坑了呗。”温阑嗤笑,“程砚这几年风头太盛,得罪的人不少,有人想趁机搞他,太正常了,单论我们院他就得罪了一大片。”
沈予白心里一紧:“那他现在怎么样?”
温阑说:“还没消息。不过你放心,程砚那小子精着呢,没那么容易被人坑,案子估计到不了我们这边,只是协查很快他就能出来了。”
挂了电话,沈予白坐在椅子上,发了一会儿呆,温阑也不信程砚会做那种事。纪沉虽然没明说,但话里的意思也是觉得这事有蹊跷,可是现在程砚被带走了,这是事实。
沈予白突然想起昨天秦阳打来的那个电话,他翻出通话记录,找到那个陌生号码,打了过去。
响了很久,终于被接起。
“喂?”是秦阳的声音,听起来比昨天更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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